苏落说着话,伸手将那酒坛子上的封口掀开。
纤纤玉手灵巧熟稔,封口一开,顿时酒香气肆意。
“这才是那个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味道!”
“简直天壤之别!”
南国的使臣简直将皇上的颜面扔到地上踩。
箫誉一句话不接,既不谦虚又不推让,这些美好的赞美,替苏落全盘收下。
皇上听得快猝死了。
他今儿怕是生完了一辈子的气。
箫誉:开什么玩笑,一辈子长着呢,福气都在后头呢!
内侍总管提了酒坛子,给南国的各位使臣一人倒了一杯,最终落回皇上那里,给皇上也到了一杯。
箫誉和苏落齐齐摆手,表示不需要。
“如何?”苏落虽是问,但语气自信。
兵部尚书道:“也不怕南淮王妃笑话我等没见过世面。这酒,的确是我们喝过的最好喝的酒,不瞒王妃,先前我们也和陛下这里订过一点酒水。但是味道完全不能相比,可据说方子是一样的方子?”
皇上:我真的是谢谢你!
这话你就不能出去再问?
多少给我这个做皇帝的一丁点,就一丁点面子,难道就不行?
皇上生无可恋看着苏落。
苏落笑道:“方子的确是一样的方子,味道不同,那是因为酒曲不同,方子我可以分享给所有人。但是酒曲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这个容陛下和各位大人见谅,无法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