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蔓延,苏落恨不得整个人全都钻到水面底下。
“乖宝,怎么这么乖。”
脱人家衣服脱了一刻钟,轮到自己,三下五除二,稀里哗啦,噼里啪啦,一个瞬间,箫誉溅起大片水花也进了木桶,苏落努力靠后缩,不是不想和箫誉亲近,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木桶就这么大,箫誉进来的时候还发坏的用膝盖抵开苏落的腿,迫使她分开。
“有什么想说的话,趁着现在说,有什么想提的要求,趁着现在提,一会儿从木桶里出去,我可不听你说,你哭也没用了。”
箫誉在欺负人方面,似乎有得天独厚的天赋。
反正总能将苏落逼得羞耻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
都让人欺负到这一步了,还乖乖的说:“就轻点。”
箫誉嗯了一声,猛地含住,嘴唇碾磨牙齿轻咬舌尖儿舐弄,苏落被他搞得眉心微蹙,嗓间不住有声音颤颤的溢出,惹得箫誉头皮发麻,嘴上动嘴越发猛烈。
苏落受不住,嗓子眼的声音变大了几分。
手指抓在木桶的边缘,骨节都泛着一片白,被薄薄的肌肤覆盖,剔透晶莹。
松开了一边,换做另一边,箫誉又变了新的花样,苏落受不住,死死咬住下唇,箫誉手指却摩挲到她的嘴唇上,诱惑她张开嘴。
声音一下溢出的瞬间,苏落瞬间睁大了眼,瞳孔都颤了颤。
箫誉换了地方。
可耻的位置让苏落忍不住的抵抗,手腕被箫誉摁住,他从水里探头出来,“乖宝,别动,不然一会儿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