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对颜夏能收下这些东西很满意,“如此,也算是有了用处,怎么说我也是京城人,能帮上忙也属实高兴。”

赵祁修往前站了站,“缺药了吗?怎么不跟我说?我可以想办法的。”

说完,他朝着秦山的方向瞥了瞥。

秦山笑笑不语,正要告辞。却被赵祁修叫了住,“你怎么知道营帐缺药?”

秦山面上却还是那般平静,“我也只是想着可能缺罢了。”

赵祁修没说话,忽然他像想起什么,正要转身却发现秦山已经走远了。他当即骑上马去追,颜夏看着他骑马有些担心,便也赶紧跟上。

很快,赵祁修就将秦山的马车拦下了。可撩开幔帘却发现人不见了。

赵祁修只懊悔刚刚没将人直接扣下。

颜夏这会儿也追了上来,问他,“你为何如此急切要追上秦公子?”

赵祁修正要开口,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笑声,正是秦山。

赵祁修当即下马将人逮住,秦山将他的手从手上拂去,“赵公子这是何意?”

赵祁修愣了愣,“你还知道我姓赵?”

秦山哈哈笑起来,“看来还是我不够小心,赵公子,别来无恙。”

这一下换颜夏蒙了,“你究竟是谁?”

赵祁修淡淡道,“若是猜得没错,他便是那位道长的义子吧?那案卷上没说年纪,但你既然知道会缺粮还知道我名字,想了了解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