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其实也早料到会如此,随着病人增加,药材的消耗,很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时,颜夏和王大夫商量了一回,重新修改了药方,尽量选用了一些常用且稀松常见的药。二皇子拿着那药方就匆匆出了营帐让人去备药去了。

但眼下还有一个难题,那便是那男孩的病如何治。她想起来之前王大夫誊写的那份药方,和父亲留给自己的似曾相似。她主动道,“王大夫,我身上有一副父亲留下的药方,但辗转之际缺了一角,如今我也码不准那是治病的还是害人的,不然你给看看?”

王大夫立即点头。

颜夏从自己贴身的衣服袋子里将那药方拿出来递给王大夫。王大夫又带着那药方让所有大夫都来商讨,说不定治好了那男孩其他人就跟着有救了。

这时,那姐姐忽然来寻颜夏,“颜姐姐,你快去看看我弟弟,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颜夏赶紧去看,果然就见着那小孩不住发抖。

她赶紧把针袋拿出来替那孩子施了一回针,这才勉强控制住。她又去拿了煎好的药来给那男孩喂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是在昏迷状态喂进去的。可能都堵在气管内,喂到一半时就全部喷了出来。

颜夏眉头一皱,如此可不行,于是又试着喂了几口,然后将一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

也许是因为糖甜,小孩子在潜意识里竟吗,慢慢都吞了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竟喝了大半碗药。

待她出来时,就见着赵祁修不知何时来了,就在营帐外等着自己。她看着他,除了瘦了些,一切都好便放了心。

她走向他,“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下。我觉得庆德帝可能不是真的‘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