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里走了走,这时,前面一处门忽然开了,一个人从里面探头探脑地往外走, 赵祁修递过去一个眼神,阿肆便立刻上前将那人抓了个现形。

那人惶恐地抬起头, “二位爷, 你们这是作什么呢?”

阿肆立刻手上使了使劲儿, 那人便嗷嗷地叫起来。

“说,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那人立即笑起来, “小的是出去买些吃的,难不成这也惹到你们了?那我回去不买了总可以吧。”

说着就要往回走。

阿肆眼疾手快立即将人捉住, “没做亏心事,你跑什么?这位是衙门的典史。”

这么一说,那人脸色更难看了,抬头大量了一眼赵祁修又迅速低下去,“赵大人,哈哈 ,小的也没犯法啊,你们这样抓人不好吧。”

赵祁修这时才沉吟着道,“最近这嘉平巷可有什么异常?”

那人一愣,忙地摇了摇头。

赵祁修望向他身后的大门,屋里是谁的府邸?

那人忙道,“主人不在的,小的就是个看门的。”

“哦?”赵祁修忽然来了兴趣,“既如此,我们官府最近正在查办一桩案子,我现在怀疑你们这桩屋子有很大的嫌疑。”

那人脸色一沉,虽然还想争辩什么,但是却也知道都如此了,即便再如何,这人都是要进去了。于是开了门,对着他们二人道,“请进。”

一进门,果然见院子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儿,而且几处栏杆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灰。赵祁修循着屋子大量了一圈,确实没见着人。

那人见状,忙道,“你看,我就说着屋子没人住吧,平日也没什么人来,你们查的案子肯定不在这里。”

赵祁修当时一看到那张字条第一反应就是可能和那些孩子有关,可如今看来是自己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