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看向王大夫,“王大夫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而且也经历了当年的那次疫症,不知道有何高见?”

一提到王大夫,大会儿纷纷看过去,怎么说也在御医署待了许多年,而且又经历了当年的事儿,想来是更有经验的。

王大夫细想了一回然后才道,“其实我主要还是在于女科,这疫症却不是很了解,不过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此次疫症和当年的有些不一样。”

“怎么说?”颜夏道。

王大夫继续道,“我当年也是后来才加入到当年的疫症的,相信各位刚刚在探脉的时候应该都能感觉到,这些人似乎还有中毒的迹象,当年的疫症其实也有这样的情况,但似乎红疹是很少出现的,所以我再想不知道会不会就是当年的疫症。”

中毒这个情况,颜夏是有察觉到的,而且她很大概率得怀疑就是白虎齿或者骨蝶兰,当然还可能是二者皆有。但问题在于,这些人不是单纯的中毒,而且目前她还没找到解毒之法。

王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从袖口掏出一封信来,“这个是老夫当年誊抄的一份当年的药方,这药方解了当年的疫症之急,但如今怕是要再做改良才能解决这眼下的疫症。”

大家相互传递着那封药方,却始终不知道该添些什么。

颜夏将那药方接过来一看,这方子里大部分的药不就是和父亲最后留给她的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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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头,那边颜夏在积极寻找解决疫症的,而这一头,赵祁修也接到了烈风堂消息,陈锦回京了。

不过因为孔康胜伤势过重,赶了这一程的路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现在实在是无法挪动,赵祁修只得亲自往烈风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