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舜心一沉,没多说什么,然后让人将人抬到了后面单独的空房内。

等他们一走,颜夏低声对着赵舜和赵祁修道,“按理说普通的病情是不太可能这么相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我总觉得这病蹊跷得很,我一时也拿不准,但还是小心得好。今晚得让人守着他们,若是不发热,应该问题不大,就怕突然烧起来。”

虽然赵舜和赵祁修不懂医病的事情,但是大概也听懂,赵舜看向颜夏,“你是说这病可能会传染。”

颜夏点了点头,她当时没说明的原因也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她看向赵祁修,“我想去一趟四方药铺。”

赵祁修点头,“好,我也回去准备准备去金阁。”

赵舜想了想,立即这样的症将衙门的人都召集起来,想着再看看谁还有状。

大家各自忙着,竟没注意到,外面天渐渐阴沉了下来。

这一头,陈锦从出京城开始便一直紧紧跟着孔康胜,一路他们都是换着休息,根本不敢有一丝松懈。可一直出了京城,到了临州地界,都没有见着有人要杀孔康胜的迹象。

这会儿,趁着孔康胜休息的当儿,陈锦将消息通过飞鸽传了出去。

一回来,就听见随行的小黄说,刚刚有人进了孔康胜的屋子。

陈锦问,“可见着是什么样的人?”

小黄摇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不出来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