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点头,“很有可能。”
颜夏疑惑地看着两人,“飞鹤观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赵祁修道:“飞鹤观原先的住持以人试药,我刚刚在刑部看了关于这飞鹤观的案卷,这飞鹤观原先的住持叫风明道长,最喜欢研究这长生之道。案卷上说原本他最开始是以鸟兽试药,可人兽毕竟有差别,后来就慢慢开始用人,当时刑部在查这起案子的时候,因为只在道观内发现了一些人兽骸骨,因为人已经都抓住了,就以此了解了案件,并没再继续深挖。”
“所以,我们是歪打正着,挖出了之前的案子未找到的尸体?只不过如今都变成了白骨?”颜夏不可置信地道。
那也就是说忙活了一宿其实意义并不大,这犯案之人早就死透了。
赵祁修摇头,“未必,案卷里提到,当初这起案子里逃掉了两人人,那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风明道长的义子。”
“所以呢?”颜夏不解。
赵祁修道,“这些白骨埋在地下这么多年早不发现晚不发现,为何如今就发现了?你不觉得有些巧合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的?可是目的呢?要说是为了主犯之人,可人已经死了啊。”
“或许是想通过这个告诉我们些什么。”
颜夏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白骨,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赵祁修和赵舜还想着呢,就见着娄樱急急地往这边来,“竹方出事了。”
第73章 当年
赵祁修和赵舜皆是一愣, 贺竹方不是在南边吗?如今南边安定,能出什么事情?
娄樱大气儿还没喘匀,就又接着道, “刚刚我和紫苏在街上碰上清宁侯夫人了,说是竹方今儿个回京了。差人打听才知道一进宫就替大哥求情, 结果被皇上狠狠训斥了,还让他回家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