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走。
却被张枫晚给叫住,“赵公子,你等下,说到周演,我知道一事,或许你知道比我知道要有用。”
“什么?”
张枫晚压低了声音道,“我记得庆德帝在位期间对周家尤其倚重的原因可能这中间不仅仅只有宁太妃的原因,说不定周演也有很大原因。”
赵祁修凝眉看他,“周演?什么意思?”
“我之前在御医署当差的时候也会给各宫娘娘们送药送汤,有时候难免会听人说起过,好像庆德帝有什么病,不过宫里口风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到一定时间,这周演必然会进宫看宁太妃,而庆德帝也会同时到其宫里,这可能不是巧合。我想着你姨母是宫中的人,或许能从那些老人那里知道些什么。”
赵祁修心里一咯噔,周演和庆德帝?
他点点头,“嗯,回头我会进宫一趟。”
张枫晚想了想,又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他,“这是我这两年调查到的周家的一些外围势力,还有他们的眼线暗桩等等。或许这东西你看了比我更有用,就当线索共享吧。”
赵祁修接过那小册子,粗略地烦了一下,密密麻麻地记了满满一本,可见没少花心思,“多谢。”
等赵祁修这边匆匆返回衙门之后,正好在门口碰上颜夏。
颜夏见马车是赵祁修的马车,停下脚步,等人一出来就问道,“赵公子这是去哪里了?”
赵祁修道,“去找你的。”
“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儿?”颜夏心一紧。
赵祁修道,“刚刚有人来报案说自己孩子丢了,其中有个重要的线索说这孩子失踪的前一天曾去过普缘寺求平安福。所以,我想可能我们可能得尽快去普缘寺一趟,等不到后天了,最好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