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方研究,历经了半年多时间才, 这场疫症才得以控制住。

那时赵祁修年纪不大,只知道当时母亲对自己寸步不离, 更是不允许他迈出房门一步,每日都会让人用艾草白醋对自己的房间每个角落进行熏制。

那段时间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艾草味儿和醋味儿。

张枫晚点点头:“正是。”

“我那时年纪不大, 知道得也不不完全, 张公子说这个的意思是?”赵祁修道。

张枫晚道, “那场疫症当时我正好在京城,也算是参与了,那会儿我在御医署,不过我只是一个品阶最末的小学徒, 就帮着他们分药拣药熬药。那会儿周演就是那次疫症的负责者,因此我见过他几次, 所以算是有点了解。”

赵祁修并没有想到张枫晚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你在御医署待过?”

张枫晚点头, “嗯。”

赵祁修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庆德帝在位期间,以周家势力最盛, 也以周家最受皇上信任。因此周演是那次疫症的主要指挥人也理所当然。”

张枫晚看着他,“周演这人一向虚伪,却也很会审时度势,再加上周意的存在,以至于这些年他在朝中也还算稳得住脚跟。这两年他一直通过孔康胜在京城置买这些药材一定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