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低头去看脚下的干草,“没有原因,火是烧的我的医馆,就当是不小心走水了吧,反正此事我不想追究了。”

说完,她便朝牢房外走去。

赵祁修看了一眼张枫晚,想问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他看了一眼庞喜,“以后闲杂人等,未得允许不准入牢房。”

庞喜连忙低头应“是”,他想着这两人平日里总是同进同出的,如今成闲杂人等了?

阿肆见自家公子也跟着出了牢房,这才走过来拍了拍庞喜的肩膀,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庞喜在原地愣了会儿,又看了眼张枫晚,简直觉得自己冤枉得很,这都什么事儿?

颜夏从牢房出来之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园子。

她实在不明白,为何张枫晚就是不肯和自己相认,刚刚要不是赵祁修来她肯定将人直接给扒了,她就不信,他腰上肯定有疤。

赵祁修这会儿也跟来了园子,颜夏见他面色不好,缓了缓心情问到,“赵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面色不太好。”

赵祁修冷笑一声,“难得颜大夫还惦记着我。”

颜夏看他说话带着三分刺儿,有些看不明白,自己何尝又不惦记了?

她整了整心情,想了想,又试探着开口道,“赵公子吃过饭了?不然我去做些吃的?”

赵祁修再次冷笑出了声,这女人还有心情说去做饭?他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