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衙门里的人每个月多的不过三五两银钱,少的也就不到二两,那银袋子里一看就起码得有几十两,她怎么好意思收?
她将银袋子推回给赵舜,“赵大人,不用了,大伙本来月钱也就不多,我还有些存钱,修医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赵舜见她不收,将银子往她怀里一塞就连忙走到一边去了,“颜大夫,这是大伙儿的心意,你放心,大头都是娄夫人出的,你在府衙里这些日子也时常照顾着我们,这些你就不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嘛。”
“是啊是啊,颜大夫你就别客气了,平日里你对大家都很照顾,这些银子你就收下吧。”陈锦等几个衙役也随着应和。
赵祁修也道,“大伙儿的心意,你就收着吧,反正也是一家人。”
颜夏可听出来他那一家人和和别人的一家人不一样,她看了一眼怀里的银袋,想了想拿在在手里,这才朝着大家拱了拱手,“那恭敬不如从命,今日我就收下了,多谢大家,改日医馆赚钱了我再还给大家。”
见颜夏收了银子,大伙儿这才散了各自忙去了。
陈锦往赵祁修这边走了几步道,“赵公子,那孔康胜有消息了,现在我们的人盯着的,是要抓过来,还是?”
赵祁修道,“不急,先跟一天,看看他都去哪儿,如果明日他还没什么异常,你们就将人带过来。”
陈锦点头,“好,那我让人去给盯着的兄弟说一声。哦,对了,还有一事。”
“什么事?”
陈锦看了一眼赵祁修压低声音道,“今天早上抓了几个散布谣言的人,赵公子可要问问?”
“谣言?什么谣言?”
“就是罗大牛和王发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两人死了的消息,不仅如此,还知道了礼吴县卖地买地之事,都说是赵家太欺负人,没想到这都远侯堂堂的院座居然也这样,实在是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