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这王员外当真是黑,若是每亩地少一半的话,那么这陶村少说上百亩地,那么就是几百两银子。这中间的差额实在是让人震惊。

几百两银子,那是一户普通人家几辈子都挣不来的。

赵祁修看着这份案卷眉头微皱,颜夏见他这副样子,看着他目光落定的地方,是在落款处,王发海。

“这人你见过?”颜夏问到。

赵祁修摇头,“没见过,但是听说过。”

王发海,赵祁修确实不认识,但也确实听说过,还是从自己母亲口中听说的。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么此人应当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人。

说起来这个人当初是在贺家做工的,当时贺兰婉嫁给赵邺之后,贺家双亲便把嫁妆里的铺子都交给了贺兰婉自己打理。

当初贺兰婉接手生意,很多时候还依仗老人儿,所以大多时候都不算太严,这收入支出,只要账目上记得清晰明白她也不大过问。

这王发海当初是随嫁过来的,是贺兰婉手下的一个管事,管着一家布匹铺子和另外两个瓷器铺子,但因为他贪没钱财后来被贺兰婉知晓,便赶出了家门。

但贺兰婉念在他跟随多年的份上没有要细查他曾经是否贪没过,只让他将当时贪的银两吐了出来。

再后来,便没了王发海的消息。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上。

赵祁修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他拿着那些案卷又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才让阿肆将这些都收好,这才出了文房。

等出了门,赵祁修估计陈定约摸还没起床便直接去了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