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沉下脸来,“这位姑娘, 你若不说实话,按道理我可驳回你这状纸, 连着尸体都可移交给礼吴县去。”
红儿一听这话, 大惊失色, 连忙跪着过去拉着赵祁修的衣衫,“不不不, 不是这样的大人,张秀才说如果那王员外是京城人氏, 你们京兆衙门是可以管的。”
这张秀才倒是挺懂。
“不过为何非得让你来这京兆衙门?你还是没说清楚”赵祁修依旧继续问道,或许这个中缘由对于整个案子来说至关重要。
颜夏见红儿还有些迟疑,大约知道了她在意什么,于是道,“是不是礼吴县的县令并不受理这案子?”
颜夏以前也见过那些地方官员不作为不理事,以至于
红儿一听随即呜呜地哭起来,“嗯,”她哭着看向颜夏,“这位大人会管这案子吗?”
赵祁修看了一眼颜夏,颜夏将人扶起来,“你且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儿又再看了一眼赵祁修,这才说起来。
原来,她之所以如今才来报案是因为昨日她是先去的那礼吴县衙门,可人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就被那礼吴县衙的人给丢了出来,还说若是再来就不只是丢出来这么简单了。
她回家之后,就一直不停地哭,村里的人大多和她一样,大多都被迫卖了田地,只不过大家都知道民斗不过官,这王员外收拢这么多地那后面肯定有人撑腰。缺的银子大伙儿也都不敢去理论讨要,唯独这红儿姑娘的阿爹罗大牛,非说要去讨要,哪知这一去就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