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着那姑娘的肩头,“你不用害怕,就看一眼就行了,若是真是你阿爹,衙门肯定会将事情查清楚的。”

姑娘噙着泪水点了点头,“嗯。”

阿肆走到那尸体的身边,一伸手就将白布掀开来,那姑娘一惊,敛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只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父亲,她一下就挣脱出去扑在那尸体之上,“阿爹,阿爹,你怎么丢下红儿自己走了啊,阿爹——”

颜夏虽然已经有猜测,但看着那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是有些没忍住,她上前一步将人拉起来,“你是叫红儿是吧?红儿姑娘,你不要这般,我先带你出去好不好?”

红儿拼命地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我阿爹在一起。”

颜夏见她这般,看了一眼赵祁修,只得将人用力拉起来,“红儿姑娘,你这样是替你爹报不了仇的,你眼下伤心也无用,倒不如给我们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这样我们才能帮你。”

大约是这话奏了效,红儿这才忍住了哭声,抬起一双肿得跟葡萄似的眼睛看着颜夏,“阿爹是去找王员外出的事儿,说不定就是王员外将我阿爹害死的。”

刚刚就听见她提起过那王员外,“所以,这王员外究竟是何人?”

红儿姑娘揉了揉眼睛,“就是我们县上的一个富户。”

说着就掏出一封状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求你替民女做主。”

赵祁修一愣,接过那状纸细细看起来,颜夏去将人扶起来,“姑娘,你先起来。”

“你们是礼吴县陶村的人?”赵祁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