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扶住她坐起来,“这里是衙门,你是来告状的?”

那姑娘连忙起身就要作势下床跪下来,“我,我就是来报案的,我阿爹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颜夏一听,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具尸体,立刻警觉起来,“你阿爹?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姑娘见着颜夏像是衙门的人,随即就哭了起来,“嗯,我阿爹前几日去王员外家讨要卖地的钱,就没再回来,我去问王员外,他们说根本没见过我阿爹,可阿爹明明走的时候是说去讨要银子的。”

颜夏见她哭得伤心赶紧将人扶起来,“姑娘,你先休息会儿,等会儿等衙门的赵典史过来,你再跟她好好说说经过。不过,我想问一句,你阿爹多大年纪了?”

姑娘一听这案子有人管了心里便生出了希望来,只是听见颜夏这般问,她有些疑惑地坐下来,看着颜夏道,“我阿爹今天已经五十有四了,这位姐姐,衙门肯管我的案子吗?”

颜夏一听,不太明白,“这衙门自然是要管人口无故失踪的啊,而且,”而且眼下可能不仅仅是失踪,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

“那你阿爹具体是哪一天出门去讨钱的?走了这么几天你怎么如今才来报案?”颜夏继续道。

姑娘一听这话抿了抿唇,不禁又哭起来,“我阿爹是四天前出的门,我本以为他是因为没要到才多在县城里耽搁的,就,就没细想,直到昨天他都还没回家,我才慌了,急忙去找了秀才写了状纸这才来报案的。”

说完,她抬眼望了一眼颜夏又迅速低下头去。

如今年龄和失踪时间都对得上,颜夏心里一沉,低声问道,“这位姑娘可看过城里张贴的告示?”

姑娘摇头,抬眼看向颜夏,“告示?什么告示?我识字不多,就没去关注告示的事儿,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