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望着她的背影半天没挪步,阿肆在他后头叫道,“公子?”
赵祁修沉了沉眸这才抬起步子进去。
因为陈锦他们带着人和尸体,不比赵祁修和颜夏他们,一个坐马车一个有轻功在身上,自然是慢些。
颜夏这头跑回院子时,鸭汤还煨着。
庆婶见她脸红红的,关心地问道,“颜大夫,你这是咋啦?”
颜夏摇了摇头,进屋里端了一盆凉水过来,就往脸上掬。
刚刚走得急脸上本就有汗,这会儿一捧凉水浇上来,整个人都凉快了下来。
庆婶走到她身边,温声道,“颜大夫,刚刚在衙门的人都吃过饭了,这剩下炒的菜都凉了,我去热热去。”
颜夏点头,“嗯,辛苦庆婶了。”
等庆婶这边菜热好了之后,陈锦那头也回来了。
赵祁修立刻让人将尸体往殓房那边送去,黄仵作立即就开始准备验尸。
陈锦指了指一旁的冯安,“那他怎么处置?要现在叫蒋推官过来问话吗?”
赵祁修想起刚刚他差点就以为颜夏死了的事儿,看了一眼冯安,“先让他待着。”
案子有了进展,大伙儿累了几天也都松快下来,一松下来就都觉得饿了便吆喝着去吃饭。赵祁修想了想也往厨房去。
颜夏这会儿已经擦干了脸,正和庆婶说着话,一瞥眼就见着了赵祁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