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以冯安是在西平街的福弄巷住过之后就没了踪迹。
不过, 他最后住的那处房子现在是一个叫曾关的人住着的,而曾关是个单身汉, 只有一个义子同住。
只可惜这曾关年前就死了,他那义子了了曾关的后事之后便也离开了,之后再也没见过。
当问到周围邻里那曾关的义子是否叫冯安时,大家却都说并不是, 平时都叫他小四。
线索查到此处,好像又断了。
赵祁修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几年前收的义子?有没有说具体是哪一年?”
陈锦道,“这个我问过, 说是三年前。”
“冯安是四年前出的事情, 蔡心遇见他是三年前, 那会儿他就已经回了京城,你再去问问那附近的邻居那曾关的义子是何模样,带着画师去,看能不能临摹出画像来。”
陈锦立即照命去办了。
“赵公子是觉得冯安就是曾关的义子?”颜夏问到。
赵祁修点头, “时间上是可以连接上的,这种可能性很大, 如能真是如此的话, 那只要查出这义子的下落那就等同于知道了冯安的下落了。”
颜夏觉得赵祁修这样分析也没错, 于是道,“那如此一来, 这国子学的案子应该就有眉目了。”
“如果能破了,那四月的春闱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说到春闱, 颜夏昨儿听紫苏说起赵邺的考官因为上次的事情给丢了,她多少还有点自责,多多少少都和自己有点关系。
她看向赵祁修道,“听说赵大人不做考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