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也点头,“但是有那姑娘的证词还不能定周全的罪,还得要其他证据。”

颜夏同意这说法,“只是事情过得太久,怕是难寻到直接证据了。”

“难找但不是不能找。”

这话点在颜夏身上,让她有一瞬的愣神,“赵公子这话说得极对。”

是啊,十多年年前的事儿不是找不到只是难找罢了,只不过要多费些时间多费些人力财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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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日,衙门的人都将精力扑在了国子学和周全的案子上。

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庆婶提供的线索也终于有了眉目,是关于周全那桩案子的。

那天下午赵祁修派出去的人后来并没有带回来消息,因为那户人根本不在,昨天陈锦带人再去的时候,那户人才回来。

说是一户人,其实不过只是一个人。

那人姓黄,叫黄津,是个打更的,原本他是不说的,耐不住陈锦的暴脾气,这才说了实话。

原来周齐名去找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还是为了那对父女。

那余家外室就是住在他常打更的那条街,那次他晚上打更,就看见周全那家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来,然后抬着一个草席的东西准备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