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她也没想明白,“会不会是和当时的情绪有关?或者杀人者和这几人的仇恨程度不同?”

赵祁修却摇起头来,“先前我就问过,殷玉堂和周齐名没有什么交集。”

“不,他们有交集的啊,不都是国子学的学子吗?”颜夏道。

赵祁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关系需要她来告诉他?这不是明面上的吗?他说的内在的,深层次的关系!

赵祁修默默地叹了口气,正要往学堂方向去,却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转头看向颜夏,“你刚刚说他们的关系是都是学堂的学子?”

颜夏点头,“对啊,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对,太对了!

赵祁修虽然知道这层关系,但却没有深究过这一层关系,只觉得这不是理所当然吗?但颜夏这样说,他忽然觉好像并非理所当然。

周齐名、殷玉堂以及王嘉才是国子学的学子且家中都有爵位,或许,这就是凶手选择下手的对象?

“赵公子是想到什么了?”颜夏问到。

“身份,”赵祁修看着她道,“这几人的身份是相似的,也许这作案的人就是要选读书人,且家里还是有一定身份的,只是如此一来他会成为众矢之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

颜夏托着下巴想了想,“也许就是为了造成混乱?又或者就是仇富心理?”

“仇富?”

颜夏点点头,“对啊,就是仇富,赵公子平日里接触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自然不会有此一说,但是在底层百姓中,他们或是因为受到了不公的对待,又或者日子过的苦,自然就对那些达官贵族们心怀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