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这边也是无奈。
“那黄仵作那边呢?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锦立刻道,“黄仵作那边还在验, 你不知道,这殷国公家儿子死了, 上午那阵儿立即就来哭诉说是要将尸体领回去。好说歹说才留了下来,耽误了好些功夫,黄仵作这才延误了查验的时间。 ”
颜夏一听这话,也是头大得很,涉及到这些贵族世家的,就是麻烦。
她朝陈锦拱拱手,“那我去黄仵作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从正堂那头出来后,颜夏便就去了殓房。
一进门就见黄仵作蒙着口鼻戴着布套正在验尸,见着她来,抬头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进去之后,颜夏便就站在边上,看着对方忙碌。
颜夏看过去,殷玉堂头上两个颇大的血口子十分明显,连带着整个后脑勺的位置都被血糊住了。
那场景和周齐名头上的伤口确实像一样的。
不过再往下看时便就发现他脖子处没有勒痕。想着赵祁修说的两起案子可能有牵连的话,那这杀人手法便就有些不一样了。
若是同一个人,作案手法为何不一样呢?
这时,黄仵作已经验到了腰际处,他轻轻呼出一声“嘶”。
颜夏随着这一声看过去,“怎么?”
黄仵作此时立着身子不动了,眼睛却盯着那殷玉堂的腰间处。
乖乖,那腰间出活生生被撕拉出好长一张皮,血肉模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