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提醒了赵祁修。
而就在他思考之时,就见着阿肆匆匆忙忙地,进来就道,“公子,老爷和赵大人都被叫去宫里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叫去宫里了?
“出什么事儿了?”
阿肆道。“刚刚有外出的人回来说,不知道怎的今日外面都在传赵家手眼通天,不仅擅闯王府,还借着皇后的名头强行将请去府上看病的大夫带走了。还说这京兆府尹衙门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朝廷重臣之子带去了衙门。现在外面都在说赵家霸道,目无纲常的话。”
“老爷和赵大人好像就是因为这事儿被叫了去。”
颜夏一听这话,当即就有些生气,“这硕成王府颠倒黑白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再转头去看赵祁修,他此时脸比砚台还黑。
“赵公子,你现下生着病呢,所谓清者自清,这些话你听听就好了。”
赵祁修昨日就觉得哪里不对,或许昨日他硕成王府就是故意将颜带去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去救人。而且周济那一出估计也是故意的,先将事情闹大,让大家都知道这京兆府衙无故拿人。
如果,这凶手不是周济,那他们这无理拿人的罪名就做实了。
这样一来,说不定迫于谣言,赵舜赵邺他们都会受到斥责,哪怕是装装样子,也会装出个真样子来。
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会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赵祁修让阿肆将东西撤下去。转头去看颜夏,“这几起案子个中牵扯复杂,上次说那周齐名也是过国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