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些年,她都深受其扰。
“那板子?”
硕成王妃笑起来,“你若能治好,自然可免。”
一旁的丹青立即道,“王妃,她可是赵家那边的门客。”
硕成王妃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她也不傻,开的药自然是要拿去给别的大夫看过之后她才会用的。这人久病被困扰着,有时候只要说有得治就是对方不是自己信任的人也可以试试的。
何况在她看来对方不过一介市井小民,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今日她让颜夏来,也没抱十足的把握能让人替着去杀人,但若是此事不成杀鸡给猴看也行,敲打敲打贺家和赵家。
颜夏稳了稳心神,这才过去给硕成王妃把脉。
然后写了几帖药方交给对方,“按着药方吃,王妃的病会慢慢改善的。”
硕成王妃让人将那方子拿到跟儿前,看了一会儿,又才对着她道,“听说你不是京城人?”
颜夏心里一咯噔,“嗯,早年四处漂泊后来就到了京城。”
硕成王妃看着她,定了定神,忽然问到,“你医术是跟谁学的?”
颜夏并未抬头,继续道,“曾经有个道士教过我些,后来自己也看了许多医书,常年漂泊着见的自然就多些。”
硕成王妃想了想,没再继续说什么,她摆摆手,“你给的药我吃吃才知道如何,这两日你先在府上住下吧。”
“丹青,给她找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