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脸瞬间沉下来,看着蓝芩从身边而过。
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干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收了场。
周济苦巴巴地看着硕成王府的人离开,又看了看一副凶神恶煞的陈锦,愁得眼睛鼻子都快皱到一处去了。
我这是被抛弃了?
赵祁修看着渐渐消失的人群,心中思索起来,这硕成王不可能没有目的地这般行径,刚刚还将事情挑得这么高,怎么忽然一下就将人收了回去?
他有何目的?
看着陈锦将周济推攘着往外走,他叮嘱道,“带去衙门后务必好生对待,事情没查出结果前,别让其他人接近。”
眼下这形势,还是小心为妙。
陈锦立即抱拳道,“公子放心,我知道分寸。”
等陈锦将人带走之后,赵邺这才走近了问赵祁修,“刚刚那蓝芩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将人带去府上难道真的是看病?”
硕成王腿脚不好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早年间他只能靠坐在专门的椅子上才能出行。这两年他搜罗了天下名医来替自己诊治,已经能站起来些了,不过走路并不稳当。
赵祁修摇了摇头,“他硕成王府还缺大夫吗?而且他一向多疑,决不可能用不信任的人替诊治,都知道颜大夫是我府上的门客,又在衙门当差,他定然不会是真请她去看病。”
听赵祁修这么一说,赵邺觉得也对。
可是,若不是看病,究竟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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