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有些头疼,他换了个姿势,看向颜夏。

那意思是说,你给劝劝吧。

颜夏看着梅儿哭哭哒哒的,又递了手帕来,“眼下不是哭的时候,你家公子的死恐不是意外,我们得了解了他的情况才知道如何查。想来你也希望那凶手早日归案吧?”

梅儿一听见说自家公子可能不是意外,脸上一顿,随即道,然后带着些愠怒道,“一定是周全,私下里他就扬言迟早要让我家公子死了去,他就能承袭伯爵了,肯定是他。”

“周全是谁?”赵祁修问到。

梅儿将泪一抹,“就是,就是老爷养的外室生的儿子。”

刚刚颜夏已经大概知道了周家的情况。

无非就还是那些个事儿,这周家夫人身体不好,加上年驰色衰,自然不得宠爱,周家老爷便就去外面找了个外室。

若是个良家女子也就罢了,可是个唱曲儿的,还拿着贱籍的册子。周家夫人哪能让她进门?

自然是闹得不可开交。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梅儿说的话确实有可能。

赵祁修又问了具体的情况,这才让人去拿周全。

这边颜夏将梅儿送回府后,回到衙门就见着赵祁修居然在自己的园子里。

还真是把这儿当自己屋头了。

“赵公子怎还不回府?”

赵祁修身体松散地靠着椅子,“周全的事情还要问问清楚,不着急回。”

颜夏见他半靠着的模样,想要过去搭搭脉象,“赵公子还是注意着身子,你眼下虽然吃着药,精神还可,可若操劳太过,怕是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