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段被追杀的日子,若是没有这身轻功,她说不定都死了好几回了。
赵祁修见她说得诚实,打量着道,“轻功?”
颜夏点头,“嗯,那会儿年纪小,看见别人飞上房飞下房的,好奇得很便央求着人家学了些,只可惜不算精通。”
赵祁修还想继续问,颜夏却一下站起来,“赵公子,到了。”
看着已经跳下车去的颜夏,面前只余下马车的幔帘轻轻摆动,赵祁修心里的好奇非但没减反而更强了些。
相处得久了,赵祁修越发觉得她身上像是有一层纱,让人有些看不透。
昨日在春游会上那一闪,纵然他没学过功夫也看得出来,她身上是带些功夫的。
一个大夫,学功夫干嘛?
第一次到市井的医馆,赵祁修觉得新鲜。往常的时候他看病从没出过园子,都是将大夫请到屋里去,或是宣太医过去。
这会儿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市井的医馆。
如意医馆不大,门头上是几个遒劲有力的黑字,十分朴实地写着:如意医馆。
进去之后有一处小园子直通正堂。正堂这会儿坐了好几个人正在排队看病。
而那看诊台处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伙子。
颜夏指了指,“那是王匪,我不在医馆的时候都是他看诊来着。”
约摸是听见了说话的声音,金桃赶紧出来迎接,“姐——”
看见颜夏身边多了一个男子,她后面的话被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