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便去取碾子来研磨,因为就自己吃,她磨得也不多,只平时吃饭的碗大半碗就够了。

等芝麻磨好之后,又磨了些粳米,如此煮出来的芝麻糊才更浓稠。

煮芝麻糊不同于做粥,下锅之时需得将芝麻粳米粉用凉水兑散,不然入滚烫的水里就会起坨。这边火上咕咚咕咚地煮着,颜夏和面起锅又炕了些软饼子。

鸡蛋加面粉,简单的食材一和再一摊就成了美味。

等颜夏将芝麻糊和饼子都摆上桌,正要动筷,赵祁修来了。

自从她来衙门当差后,去赵府的日子便少了不少,给赵祁修看病基本在衙门就能进行。大多的时候都是她这边拟一份食单,食单上说明今日吃什么,明日吃什么,然后交给珠翠,让她这边来做。

等单子用完便再拟一份新的,这样也能根据季节时令调整。

今日这么早赵祁修就来了颜夏有些没想到。

不过来都来了自然赶紧招呼着,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站起身来,“赵公子今日怎来得如此早?”

赵祁修看了一眼桌上那小锅黑乎乎的东西坐下来,然后问到,“昨日出了案子,今日自然是得早些过来。”

如今他赵祁修是典史,衙门内大小案子他都得管着,早点来忙案子倒也正常。颜夏又见他气色还行也没在多问,坐回原来的位置,舀了一碗黑芝麻糊吃起来。

可刚吃了两口就感觉不对起来,一抬头发现赵祁修和阿肆都正看着自己,她弱弱地笑了笑,“赵公子没吃早饭?”

一旁的阿肆赶紧道,“公子一大早就过来了,哪里有早饭吃。”

颜夏见阿肆一副不满的表情,撇了撇嘴,不是拟了早膳单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