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秦总会在她房间里,还笑得如此猥琐?
曲天歌吃力地爬起来,脑袋又沉又重,喉咙很干。
“发生什么事了?我是怎么回酒店的?”
曲天歌的记忆有点混乱。
她隐约想起自己在俱乐部失去意识,却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
秦牧寒贴心地解答疑惑。
“你被下了药,我把你送去医院,再带你回来。”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下……药?
明明是沈盈对秦牧寒动手,她怎么会中招?
是那杯白开水!!!
该死的。
“秦总,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曲天歌小心翼翼试问。
男人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说呢?这不废话么?
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掀开被子低头看个清楚。
衣服还很完好。
腿不酸。
腰也不疼。
除了有点头疼,身上没有异样。
曲天歌悄悄松一口气。
正庆幸着,谁料到秦牧寒幽幽地传来一句:“不该做的你全都做了。”
曲天歌瞳孔一颤。
是她主动的?!
靠。
那还得了!!!
“所以……我都做了什么?”
“你当时对我……”
秦牧寒毕竟是个傲娇的总裁,答案到了嘴边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