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寒的脸色始终没变。

他看了一眼曲思诗,又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曲天歌。

眉心紧皱,欲言又止。

曲天歌也平静地看着秦牧寒。

两人之间明明还隔着一个曲思诗,却又仿佛若无旁人。

她看着他那复杂的眼神,心里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还不等曲天歌理清是什么感觉,就听见秦牧寒开口。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今天放个假,我让保镖留下来守着。”

男人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曲天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始终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曲思诗把手放在她头顶,挠了两下。

“歌儿你头痒不痒?”

曲天歌一脸黑人问号,“干嘛呢?”

“怕你恋爱脑长出来。”

“不可能,我早已经拔情绝爱。”

“呵,骗谁呢?刚刚你俩对视的眼神,就跟牛郎织女一模一样!”

“……”

曲天歌无视了曲思诗,转身回屋。

楼下小区那些闹事的人都消失了。

秦牧寒安排留下来的西装保镖,分布在各个角落随时待命。

“啧啧啧,前后也不过十来分钟,小区就一个苍蝇都没了。”

曲思诗忍不住啧啧称奇。

曲天歌低头继续用手机处理工作。

“那些舆论都清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