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跟着烈焱,不是在做生意,就是在做生意的路上,连公司女同事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啊?那你可要好好留意一下了,要不然那好的就被人挑走了。”
两个人在厨房里一边忙碌着一边聊着,时不时黄婉发出爽朗的笑声。
气氛十分融洽。
晚上黄婉做了一桌子的菜,有荤有素,还有一条鱼。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俺炖的牛肉可入味儿了,下回你再来尝尝。”黄婉端起一杯橙汁,“俺还喂奶,不能喝酒,俺敬王大哥一杯。”
王朝十分有礼地将酒喝了下去。
因为喝了酒,王朝不能开车,便给王夕打了电话,王夕来接王朝。
“哥,你干啥喝这么多?”
推杯换盏,王朝确实没少喝。
“高兴。”王朝靠在后座上哼唧着。
“高兴?有什么高兴的事啊?你跟那黄婉还能喝成这样?”
在王夕的印象中,王朝只有在谈生意的应酬桌上才会喝多,一般的小应酬,他都不屑于喝多少的。
没想到和黄婉竟然喝了这么多。
“嗯……”
“黄婉的事也清了,你以后别来了。”王夕嘱咐着,“免得别人说闲话,那黄婉带着个孩子,虽然没有结婚,可她跟寡妇差不了多少。”
王朝听见这话坐了起来,“人家孤儿寡母的也怪可怜的,什么寡妇不寡妇的,你别乱说。”
“是我乱说吗?这不是事实吗?”
“什么事实?她一个女人从西宁那个地方来找烈城,孩子还差点儿被抢,已经够可怜了,你以后少跟别人嚼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