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一见到她,立刻站起来。
简灵溪将自己制好的药丸交给她:“夫人,你让方小姐服下吧。她中毒太深了,需要慢慢调理。这药只能保证她不发作,要彻底清除毒素,还需要一段时间。”
能让她不发作,赵梅已经觉得是意外之喜了。
她满脸疲惫,唇角扬起感激的笑:“灵溪,谢谢你。”
赵梅是名门贵妇,她为人刚正也矜持,有些话她不便说出口。
“不必客气,夫人,身为医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简灵溪走过去,查看王真的伤势。
赵梅忙将药拿给方若婉,表情急切地说:“这是灵溪研制的药,她说可以让你不发作,你快吃了吧。”
方若婉仿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她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中,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赵梅见状很担心,将手搭在她肩上,劝:“若婉,把药吃了,以免又发作了。王真一定会醒来的,她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提起王真的名字,方若婉才渐渐有了反应。
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顿一顿转头看向她,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赵梅心头一颤,赵梅是她为她请的奶妈,却害了她一生。
面对她这悲伤又无奈的质问,她无言以对。
“若婉,你别想太多了,一切等她醒来就有答案了。”她只能这么安慰她,至于王真会不会说,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的自杀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宁死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