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吓得连退数步,头垂到了胸前:“夫人,当年小姐那么可怜,她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我不敢再刺激她了,只能顺从。”
她为自己的纵容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你还敢提当年的事!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你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非但不阻止,还一味纵容她,替她遮掩,你这是为虎作伥!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没有责任吗?”赵梅板起脸来,气势十足,王真吓得瑟缩不止。
“夫人,我……”王真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却在接触到赵梅严厉的目光时,仿若被眼刀刺中,忙又低下头去。
“你想否认?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认为我会相信吗?”赵梅抛出几个问题,堵住了王真的嘴。
她脸色惨白,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不敢替自己辩解。
赵梅没有让她用这副可怜的样子蒙混过关,她厉声大喝:“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王真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若婉在一起,你又是个极度细心的人,她怎么做到避开你,单独跟那个人接触的?”赵梅的问题一层层剥下王真的伪装,她只能趴俯在地上,一个劲喊冤。
可她说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别说赵梅了,简灵溪一个外人都不信。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但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王真抬起头,跪得笔直,一副没做亏心事的样子。
她为了骗简灵溪前来而磕破的额头还没有好,经刚刚那么一磕,又流出血来,看上去万分可怜。
就在此时,赵梅的手机响起,她走到一旁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