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婉打断了王真的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王姨,命是我自己的,我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可是……”从未见方若婉如此坚决过,王真也不敢太逼她。
如果冒险可以换来一线生机,还是值得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仅希望渺茫,关键是太危险了。
这次方若婉没有再开口,只是看着王真。
她的目光没了温度,全然冰冷,王真惊得毛骨悚然,哪怕再担心,也不敢继续违抗她的命令。
方若婉一旦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真尽管万分担忧,一步三回头,还是遵从了方若婉的命令。
当门关上,四目相对,偌大的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好半晌,方若婉才幽幽一叹:“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难道,我不该恨你吗?”贺彬反问,唇角仍上扬着,挂着冷讥。
这个女人看似优雅高贵,善良大方,实则心如蛇蝎,睚眦必报。
“唉……”方若婉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那你现在开心吗?”
她果然不按牌理出牌,这一招示弱服软,是很征服人的。
若非他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肯定还会再上当的。
贺彬双手被绑,他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唇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些:“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报了仇了,自然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