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举震惊了所有人,包括简灵溪在内。贺彬嘴角更是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只有南宫萧谨一个人我行我素,毫不在乎。
当然,他心中有气,包扎的动作很粗鲁,只随意给他缠了一圈纱布就算完事了。
不过,贺彬不是客人,他是犯人,他能劳架得到南宫萧谨给他包扎,是他三生有幸。
将纱布丢掉,南宫萧谨对沐冰说:“把巧巧带来。”
此话一出,简灵溪脸色大变,贺彬亦是愕然。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沐冰应了声是,马上去办。
南宫萧谨这几天做的事越来越诡异了,简灵溪猜不透他的用意,也不想费那个精神。
这几天里,她想了很多很多。
关于他和方若婉的过去,她没有参与,亦没有资格置喙。身为他的妻子,她有权利知道他们的过去,但他不想说,她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只希望待事情有了一个结果后,南宫萧谨会将一切都告诉她。
当然,她也会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
信任是夫妻关系中最基础的东西,是相互给予的,若是南宫萧谨做不到对她完全坦诚。那么,她会用自己的方式离开,不会再多在他身边逗留。
简灵溪思绪纷乱之际,沐冰已经领着两名保镖,将巧巧的尸体放在贺彬身边。
巧巧脸上盖着白布,看不出现在的样子。可尸体特殊的气味和寒意,瞬间钻入贺彬感官,他快速弹坐起来。
伸出颤抖的手,快速揭下巧巧脸上的白布。
她的毒是他下的,她会有怎样的结果,一直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当亲眼所见,内心的震撼和惊恐远远超出了想象。
他杀人了,一条鲜活俏丽的生命就这么死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