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去而复返，见简灵溪哭成了泪人儿，她忙问：“南宫萧谨，你欺负她了？”

“古雅，没有，与他无关……”简灵溪声音里仍满含泪意，目光不太敢看古雅。

她是她遇到过最善良的人，她和红缨又是父女。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这种事，她会不会很难过？

“与他无关？那你怎么哭了？”古雅执意要一个答案，简灵溪是她五十年来第一个朋友。哪怕她们年纪相差甚多，一些想法却是相近的。

而她的善良和乐观，一直是她欣赏的好品质。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一直拿她当女儿看。她若是受了委曲，她必第一个挺身而出。

“是小蕊……”提起梁小蕊，简灵溪又忍不住落泪。都是她的错，是她亲手将药丸融化，一口一口喂她喝下去的。

古雅眉头深锁：“小蕊怎么了？”

南宫萧谨不想简灵溪继续受这样的折磨，替她回答：“她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她刚刚还……”古雅本能反驳，却见简灵溪泪落得更凶了。

霎时住了口，自己冲进去看。

没多久，古雅出来，脸色铁青：“我出去时，她才好好的……”

为免简灵溪继续自责，南宫萧谨接口道：“她早就病入膏肓了，是灵溪一直的悉心照料，她才能活到现在。她的离世并不突然，你们都是医者，应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古雅张了张嘴，哪怕明知事情并不简单，小蕊确实病得很重，但她求生欲特别强。这样的人，不会死得这么快。

因为她一直期待着换骨髓，就算要死，她也会死在手术台上。

只是，简灵溪看上去悲伤万分，她也不忍心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