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想得很通透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她会不会兑现诺言,是不是还在欺骗他,他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找她算账吧?
所以,有些叮嘱,没有多大意义,就图一个心安而已。
“雷鸣,二十年了,你一直跟一个你憎恶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特别痛苦?”梁安琪托着腮,状似在闲聊,可她的表情却十分悲伤。
“你今天是怎么了?”南宫雷鸣转过头来询问她。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一定相当痛苦。如果还有来世,你一定宁愿做牛做马都不想遇见我,是不是?”梁安琪一个人喃喃自语。
南宫雷鸣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是个相当自负的女人。
她从不会怨天尤人,一定认准了目标,就勇往直前,绝不会因任何事而退缩。依照她的脾气,她应该命令他,将世还要和她在一起。
绝对不可以像今生这样先爱上别的女人,害她追得这么辛苦,失去了自我。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他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在一起那么久了,谈不上对她有感情,但她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奇怪得很,他还是想问一下。
“雷鸣,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都是我逼的你。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动关心我,我真的好开心。”说着说着,她嘴角上扬,泪却快速滑落。
她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很担心。
突然,一个念头掠过南宫萧谨脑海,他惊颤着声音问:“是不是小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