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问完了,就喝了吧。”梁安琪又将水杯凑近几分。
处于朦胧半昏迷状态的南宫雷鸣快速惊醒,但他虚弱得爬不起来,只能拼尽一切喊:“安琪,你放过阿萧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他吧。”
梁安琪手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南宫雷鸣,这一次她没有半分心软,反而怨气极重:“你又求我!又为了他求我!南宫雷鸣,你怕是自己都数不清了吧?你为了他,救了我多少次?可你知道吗?你越是求我,我就越恨,越想置他于死地。你为什么就不能多顾虑一些我和小蕊?为什么总是把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南宫雷鸣痛得直喘气,他无力跟梁安琪争辩。
她的思想偏激,不管什么事说到底都是她正确,别人全错。
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能哀求她。
可她将他的哀求都扭曲了,他如今病入膏肓,连与她同归于尽的力气都没有。他该怎么做才能保住阿萧一命?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残害,死在自己面前。
“安琪,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不要杀阿萧,好不好?古家的藏书阁里有那么多秘籍,必然还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你再去找找,好不好?”现在除了放低姿态哀求,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梁安琪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
“雷鸣啊雷鸣,我说过的,让你别再因为她来求我,你就是不听。如果今天换作我和小蕊出事,你会这么抛下尊严去求南宫家吗?你不会,你从没有真正为我们母女俩考虑过。你所有的委曲求全,全是为了保全他!”梁安琪越说越激动,转身指着南宫萧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