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砍向南宫玉盼的脖颈。
一记手刀,让她晕了过去。
简灵溪忙抓起南宫玉盼的手,给她把脉,脸色十分凝重:“她现在身体状态不一样,一旦昏迷,很难再醒过来。”
这也是她为难的原因之一。
她万万没有想到,南宫萧谨会这么大意,甚至是鲁莽。
这样的方式是可以让一个激动的人先平静下来,可南宫玉盼的状态和一般人不同。若是能这么简单粗暴,她何必为难?
一边说,简灵溪快速从药包里倒出一颗药,看着昏迷不醒的南宫玉盼,她陷入无措。
南宫玉盼这样子根本无法自主吞咽,这颗药要是浪费了,她也再难找出第二颗。
该怎么办?怎么办?
南宫萧谨快速跑出去,五分钟后,他带来了阿仆。
一见南宫玉盼的样子,阿仆明白了南宫萧谨的用意。
他又要他给南宫玉盼喂药了,内心五味杂陈。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无所顾忌地靠近她,拥抱她,甚至是亲吻她。
但相比他内心小小的自私的渴望,他还是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哪怕他一辈子都不见她,他也不希望她一次次陷入危险之中,连药都吃不了。
南宫萧谨推了阿仆一把,他猝不及防,脚步踉跄了两步。
简灵溪忙将手上的药塞到他掌心里:“快,再不吃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