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心里哀叹,她都自身难保了,哪顾得上其他。
但郭碧侠是这里的管家,也算是长辈,她不能不给她面子。
只能勉强默默蹲下来,对傅琴说:“我答应你去看看玉盼,但我对她的毒真的无能为力。”
“真的吗?”傅琴猛然抬起头,看向简灵溪。
她只听到了她的前半句,自动忽略听到后半句。
一看她满脸希冀又惊又喜的样子,简灵溪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压下叹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傅琴的情绪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她很害怕。
“玉盼在哪里?”简灵溪问,她虽是个小女人,不是大丈夫。但她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
“啊,我带你去,带你去……”傅琴双手撑在地上,爬了半天爬不起来。
郭碧侠扶了她一把:“大夫人,你当心点。”
一心只想从南宫玉盼嘴里得到儿子的消息,傅琴什么都顾不了,忘了礼貌和风范。
在郭碧侠的搀扶下,才踉踉跄跄爬起来,走在面前。
老爷子看了摇头叹息,却没有出声阻止,只觉得又让简灵溪受累了。
来到南宫玉盼的房间,她不像以往发作时那般难受,大喊大叫。而是蜷缩在床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目光盯着窗外,没有焦距。
她一张脸白得透明,毫无血色。
头顶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个动物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