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你不必谢我。身体是你自己的,有什么病痛,你感受得最清楚。但是,你的年纪不小了,各项机能都在退化。每一次中毒都是莫大的伤害,而且,毒素并不一定能彻底排干净。最后的结果,不用我说,相信你也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事,身体都是最重要的。请好好保重。”简灵溪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傅琴心一惊,哑口无言。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也是,她做的并不好,处处都是破绽。
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她真的做不到。
“你扶大夫人回去休息吧。”简灵溪对保镖说。
“是,二少夫人。”保镖应了声,扶着傅琴站起来:“大夫人,要不要叫人抬单架来?”
“不用了,你先下去,我跟灵溪有话要说。”傅琴展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
保镖迟疑着,在大宅这么久了,他知道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
“我现在说的话都没人听了吗?”傅琴微怒。
保镖看向简灵溪,询问她的意见。
“你下去吧。”她要谈,她也不能回避。
身为南宫萧谨的妻子,她愿意和大宅每一个人和睦相处。
她一直问心无愧,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
她不明白自己屡次救了傅琴,她还要对自己不利。
真的是她的问题吗?
还是人性本恶?
站离傅琴在一米远,简灵溪淡淡地问:“大夫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