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惊疑不定之际,傅琴出来了。
她浑身充满悲伤,双眼红肿,面貌憔悴,尤其她脖子上的伤,处处透着弱者气息。
身上再无一丝南宫家大夫人的气势,傅琴慢慢走向简灵溪。
南宫萧谨的话在她耳边回荡,本想站起来迎接她,这下子维持原有的姿势没动。
傅琴也没有开口,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气氛有些怪异的凝重,简灵溪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刚要站起来,傅琴突然整个人往前倒去。
简灵溪本能冲上前,要接住她,南宫萧谨比她更快一步。
傅琴藏在袖子里的刀不敢拔出来,只能继续装晕。
她很清楚要是让南宫萧谨抓住了把柄,她就再没有机会了。
一扶着傅琴,南宫萧谨就知道傅琴在装晕。因为她的身体还因紧张绷着一股劲儿,丝毫不像已经昏晕的人。
简灵溪匆忙上前,抓起傅琴的手给她把脉,南宫萧谨也不拆穿她。
但他用手势护着简灵溪,一旦傅琴敢对她不利,他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他的女人一次次无私救她,她半分不感激,还随时想着要陷害她。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从傅琴的脉博上,简灵溪已经感受到了端倪。
抬起头,对上南宫萧谨漆黑如墨的眸子,她心一颤。
果然被他猜中了,她还是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