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南宫家的一切,她更是云山雾罩。
“灵溪,你实话跟我说,我还能活多久?”南宫玉盼问得直接。
微微蹙了蹙眉,简灵溪别过脸去:“你身上的毒很诡异,时轻时重,我也弄不清楚。”
虽然这种感觉很不对,她却只能想到这一种解释。
就是有人有为的加重或减轻她毒素的剂量,不然不会忽轻忽重。
“灵溪,你不用怕我会接受不了,你实话告诉我。”南宫玉盼又重申了一遍。
“玉盼,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会像某些医生似的,故意安慰病人说没事。因为这于事无补,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简灵溪说。
南宫玉盼慢慢直起身来,虚弱地晃了晃:“不,灵溪,我不是怀疑你的人品,我只是觉得你有什么话没说。”
“没有。”简灵溪抿直唇,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这些事,她没有证据,甚至进一步想没有依据。
她怎么说?
自己都这样的试探了,简灵溪还是不肯松口,南宫玉盼知道再坚持下去会弄巧成拙。
于是,她转移话题:“你知道诚宵楼的来历吗?”
简灵溪诚实摇摇头,她对南宫家的一切一无所知。
南宫玉盼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其实,今天的事不能怪阿萧,是我们的错。诚宵楼对他意义非凡,如同他的圣地,我们不该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