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盼头一直往一边歪倒下去不好喂,简灵溪说:“晓晓,你让玉盼靠在你身上吧,然后扶着她的头。”
“是。”陈晓晓十分配合,简灵溪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南宫萧谨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刚要转头,眼角余光撇见冷光一闪,他快速行动,如风欺近,抓起陈晓晓的手。
她手上捏着一根冰针,进入人体即化成水,查不出半分痕迹。
“这是什么?”南宫萧谨周身散发着噬骨寒气,捏着陈晓晓的手腕,十分用力,她疼得脸色惨白,却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简灵溪见状,忙捏住她的双颊,急声命令:“快张开口。”
紧紧咬着牙关,陈晓晓脸上露出诡异的笑。似在说,我就不,你能奈我何?
“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了吗?陈管家还活着,你还有兄弟姐妹。”南宫萧谨声如修罗,字字嗜血。
“你想怎么样?”陈晓晓一开口,简灵溪立刻出手,点了她的麻穴,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这时陈晓晓才知道上了他们的当,不过,她既敢走这一招,就有了最坏的打算。不管他们要怎么对她,她都没有二话。
南宫萧谨一点不想碰除简灵溪以外的女人,但他不能让简灵溪干这种粗活。
只能勉为其难上前,一只手将陈晓晓拎起来,丢在地上,以免她和南宫玉盼挤在一起,简灵溪不好审问。
地上虽铺着地毯,可南宫萧谨动作很粗鲁,被他丢下,陈晓晓哪哪都疼。
但她很清楚此时的疼痛,比起之后的受审,连蚊子叮咬都算不上。
被点了麻穴,陈晓晓动弹不得,只有睁大一双眼睛瞪着简灵溪,仿佛她是她的仇人。
“匪籽是你放的吧?”简灵溪掰开她的嘴,强行取下她牙齿里藏着的毒药。刚刚若非有南宫萧谨在,反应及时,恐怕她现在已经服毒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