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痛……”他是铜墙铁壁吗?她的鼻子快断了。
呜呜……
南宫萧谨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往他们的房间。
她在乎别人,他在乎她。
他不反对她救人,前提是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之下。
觉察到他的意图,简灵溪愣了一下,脸颊红艳一片:“南宫萧谨,你别闹了,现在玉盼的情况真的很危险,我必须守着她。她随时会出新的状况。”
“你不是说解不了她的毒?”南宫萧谨反问。
“我是解不了,但可以暂时压制。南宫萧谨,你了解我的,让我眼睁睁见死不救,我办不到。”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圣母了,但这就是医者的仁心。
若没有这种情怀,自私自利或谋图利益,那根本不配当医者。
简灵溪平时看似性子软,谁都可以说服她。
可一旦她强势坚持,十头牛都拉不回。
“我们各退一步,等你休息好了,我陪你一起去。”这是他最后的让步,没得商量。
简灵溪抿着唇,思考了下南宫玉盼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点头。
南宫萧谨现在是跟她商量,一旦她不同意,他就会取用强制的手段,到时候她更是逃不了。
她给阿仆留了药,这一晚南宫玉盼应该不会有大碍。
“一言为定,你不能食言。”简灵溪抬头望入那泓幽静的深潭里,差点儿拔不出来。
他眼里的漩涡太恐怕了,每次都吸引着她的灵魂,让她忘了天地,忘了自己。
南宫萧谨先带简灵溪去吃饭,解决民生大事。
傅琴对他们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照顾得极好,但简灵溪一心扑在南宫玉盼身上,吃也是匆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