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面色实是在太凝重了,简灵溪不敢问,只能独自思考。
一晃眼,几个小时过去了。
南宫萧谨一直静默的手机响起,他没有避开,当着简灵溪的面接起来,声音凝沉,霸气,透着上者位的威严:“说。”
这一个字让简灵溪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他并没有失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避开别人探究的目光?还是不想回答那三天发生的事?
他真的和古月红度过三天吗?他们发生了些什么?
她给他把过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亦无中毒的痕迹。
古月红是守信放过他?还是他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不忍心伤害他?
乱七八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简灵溪不想这么想象的,但她控制不住思绪,任其如同一匹脱疆的野马,随意奔腾。
挂断电话的南宫萧谨主动走到简灵溪跟前:“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呃……”简灵溪抬起头,眼里全是迷茫。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你明知道我没有失忆,为什么不拆穿我?还一直配合,甚至顾及我的心情?你是不是认定我度过了惨遭蹂躏的三天?”
“不……我没有那么想……我……”简灵溪急忙想解释,在对上南宫萧谨冷漠的眼睛时,又慌乱垂下了头。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南宫萧谨恢复了一贯的霸道。
“南宫萧谨,我真的没有想太多,你别太敏感了。不管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说着没有想,不在意,嘴上却在安慰他。
南宫萧谨听得心里五味杂陈,真想掐死她,又舍不得。
突然,一步步逼近简灵溪,她吓得脸色微白,不知所措,一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