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你就想想办法吧,不要让我妈妈离开大宅。这里是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让她离开,无疑是逼她去死。”南宫玉盼将话摊开,血淋淋呈现在南宫玉盼面前。
简灵溪眉头深锁,她虽不是生在豪门,嫁到南宫家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于上流社会的一些弯弯绕绕多少懂了一点。
见南宫玉盼说得这么严重,她一怔不知该怎么办?
自己都这么说了,简灵溪还是无动于衷,南宫玉盼更加着急了:“灵溪,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不然,我去跟爷爷说……”
“不行,不可以让爷爷知道。”南宫玉盼突然大喝,简灵溪吓了一跳。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南宫玉盼忙敛了敛心神:“抱歉,灵溪,是我太心急了,吓到你了吧?大房现在在爷爷眼中的风评并不好,爷爷也是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才没有强行让大房离开。其实,距离爷爷下达的限期已经过了,照理说,大房应该主动去l国了。现在谁都不提,不是不知,是心照不宣。我怕爷爷知道后,会以此为名让大房搬去l国,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抱歉啊,玉盼,我没想那么复杂。我只是依照大伯母的现状,给出意见。”都是一家人,心思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如果连亲人都防着,不是活得特别累?
不过,如今的豪门大宅,堪比古时候的深宫内院。不说尔虞我诈吧,也得处处小心谨慎。
她不喜欢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却也改变不了。
“我知道,你心思单纯。其实,我好羡慕你。但现在非常时期,我不得不为大房考虑。灵溪,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南宫玉盼寻求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