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盼,你这一次回来,话倒是多了些。这样真好,自从莹莹出嫁后,大宅都冷清了不少。”沈兰状似在夸她,实则另有含意。
沈兰在告诉她,南宫莹才是傅琴最疼爱的女儿,不管她怎么做都取代不了她的位置。
“三婶婶不喜欢现在的我吗?”南宫玉盼开玩笑似的问,沈兰一怔,看来她小瞧她了,这个南宫玉盼比南宫莹要聪明,更加难对付。
沈兰扬起慈爱的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会呢?能看到你从自我封闭里走出来,我真的很开心。大家都知道我好羡慕大嫂生了两个贴心小棉袄。”
“如果三婶婶不嫌弃的话,我以后一定多到兰鹤楼走走。三婶婶,你要给我做好吃的哦。”南宫玉盼褪下严肃,装得稚嫩,却也不显得违和。
她现在妆容淡了,眼镜摘了,穿着也变得年轻时尚。她从里至外变化,仿若脱胎换骨。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她比南宫玉莹还要美。
而且,是那种知性体贴的美,不是被呵护的娇弱花朵。
沈兰亲热拉起南宫玉盼的手:“你愿意来陪我这个无趣的老太太,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玉盼,你下次去我一定给你做我的拿手菜。”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南宫玉盼笑得很开心,简灵溪却感觉到她眼底没有暖意。
聊了一会儿,沈兰一直不见傅琴下楼,遂问:“大嫂不舒服吗?怎么不见人?”
南宫玉盼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嗯,我妈妈今天早上有点不舒服,不便见客,还请三婶婶见谅。”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说话还这么见外?人吃五谷杂粮,都有不舒服的时候。我去看看大嫂吧。”沈兰站起来,一脸担忧。
“不用了,三婶婶,我妈妈就是有点头疼,睡一觉就好了。你也知道的,她一向注重形象,现在病容憔悴,她不想见客。”南宫玉盼阻止沈兰上楼,她怕母亲的暴脾气再度把人得罪了。
她好不容易才稳住他们,不能再节外生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