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吧。”不管她做了多少错事,她都欠了她的恩。
钱债易还,情债难偿。
“唉……”古月红深深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挟恩以报?让你违背自己的心意放了我?”
简灵溪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古月红继续问。
唇嗫嚅了下,仍然沉默。
很多事已经摆在台面上了,不需要刻意去说。
因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刺,扎入人心深处,带出血肉。
“好,不说了,不说了……”古月红呢喃着,闭上眼。
古月红不再开口,空间恢复可怕的沉默。
简灵溪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来,是想问她一些事情的。
可她没有给她机会,到了此时,她再开口,显得忘恩负义。
简灵溪就这么守着她,一守就到了天亮。
双膝盖的手术,麻药消退后很疼。到了后半夜,古月红一直哼哼,简灵溪心揪着,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在她的点滴里加了一些止痛药,她才又安静睡着。
“你怎么还没走?”古月红睁开眼,就见简灵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禁蹙眉问。
简灵溪忙弹站起来:“阿婆,你想吃点什么?”
“你知道我几天没吃东西了吗?”古月红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