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未能如愿,药还不见了。
古月红错愕半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服了解药,南宫萧谨感觉僵硬的四肢慢慢变软,他努力运气,终于可以动了。
他第一时间来到简灵溪身边,一把抱起她,低头急切地问:“你还好吗?”
“没事……”南宫萧谨解了毒,她神经一松,毒素袭来,她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萧谨想抱着她立刻离开,但他不能。
古月红是古家的传人,她的用毒之术是当今顶尖的。他认识的人里,无人可以破解。
他也不知道替他吸了毒的简灵溪还能撑多久?
抱着几乎陷入昏迷的简灵溪,南宫萧谨身上散发着可怕的寒气:“把解药给我。”
古月红从迷思里回过神来,坐在餐椅上,唇角上扬:“她可不是我害的,是你。”
“你……”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他得少一年寿命。
明明被她算计,还要求她,这真是世上最悲哀的事。
“我一向坦坦荡荡。阿萧,我说过的,我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自己选择的路,不能怪我哦。”古月红手撑在餐桌上,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显得十分无辜。
南宫萧谨深呼吸,他知道古月红的思维已经固化了,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会气死自己。
要他臣服于她,更是宇宙毁灭都不可能的事。
“你的世界里除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就没有其他追求了吗?”南宫萧谨强迫自己冷静,既然不得不面对,就不能带着情绪。
“当然有啊。”古月红回答得很快,蛮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