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时间点,简灵溪打开门。
南宫萧谨眼前一亮,长发湿答答披在肩上,简单的纯白连衣裙衬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看似很瘦,该有肉的地方没有落下。一张小脸因害羞泛起红晕,明眸皓齿,精致的五官清纯可人,却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萧谨毫不避讳,双眼直勾勾落在她身上。简灵溪拉了拉裙摆,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似的。
她低着头,却仍感受得到他灼热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骨肉一般。
被他看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简灵溪无奈开口:“我饿了。”
南宫萧谨拉起她的手,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电风吹给简灵溪吹头发。
简灵溪不习惯,伸手要去拿:“我自己来吧。”
“乖乖坐好。”南宫萧谨霸道依旧,简灵溪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令梁安琪说出血莲解法的,但她深知血莲是梁安琪极其重要的筹码,她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是不是梁安琪的宝宝出事?”简灵溪突然问。
南宫萧谨手顿了一下,动作没停,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多言。
简灵溪转身抓起南宫萧谨的手腕,再度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你气血怎么亏损得这么严重?”
他一直戴着半边面具,她刚醒来,加上他对自己的态度,她无法一心几用,一直处于羞涩里。
虽然给他把了两次脉,也只是探查他体内毒素。
蓦然一个念头浮现脑海,简灵溪满脸震惊地问:“你给梁小蕊捐骨髓了?”
梁安琪怀孕就是要救梁小蕊,她千方百计保胎,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女儿。